大学与可持续发展

　　主持人林建华：：今天上午召开了庆祝北京大学110周年校庆的活动，借此机会大家到北大来，今天下午在这里和兄弟院校在一起，一方面来庆祝北大的生日，再一方面借此机会，增进我们彼此之间相互了解，希望分享大家办学方面成功的经验，探讨一些共同关心的话题。首先代表学校对大家参加此次会议表示欢迎，并且对大家的到来深表荣幸和感谢！

　　下面首先请北京大学许智宏校长做他的第一个发言。

　　许智宏：各位校长，我今天做的发言是“大学在可持续发展中的作用”。

　　当代资源和环境问题日益突出，一些国际组织和有识之士已经提出了可持续发展的观点，呼吁实现共同的发展。即人类的发展既要满足当代人的需求，又不能对后代人发展的需求构成危害。可持续发展是世界各国政府高度关注，2007年7月，中国政府制定了中国21世纪可持续发展纲要，提出了可持续发展的目标和原则，规定了可持续发展的重点领域，提出了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的保障措施。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我们的大学需要在实现可持续发展中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呢？或者说能做哪些贡献呢？我想结合北京大学的经验来分析一下这个问题。

　　第一，可持续发展理念要融入到大学的教育中去。

　　大学不仅要向学生传授知识，更重要的是要培养学生如何做人，做有社会责任感的公民。在当代社会责任感应该包括对资源、环境、生态的关心和保护。在大学教育中我们特别注重培养学生树立新的资源、环境和生态的观念。从可持续发展和从人和资源和谐的角度来看待生产、生活、消费之间的内在联系。我们不仅在传播可持续发展的知识，而且把这一理念融入到学生的校园文化生活之中。比如北大环境与发展学会是全国最早成立的高校环境保护类的社团，现在已经发展成为校园中最为活跃的学生社团之一。上个月由北大环境与发展学会承办的资源生态环境大型图片展在北京大学生图书馆举行，得到全校师生的关注，并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好评。北京的社团已经有12年的历史，当时几个生命科学院的学生结合自己的专业提出了了解生态、保护自然的理念，开始为学校的树木树牌，举办校园苗种知识的宣传普及活动。激发了学生对校园动植物保护极高的热情，并带动了更多人参与对校园生态的关注和思索。

　　第二，大学要深入研究可持续发展的问题。

　　科研是大学的另外一项职能，特别是研究型大学，以北大为例，北大的教授对可持续发展关注由来以久。不仅成立了多个与环境问题相关的研究机构，而且多个背景的学者能够主动从跨学科的角度审视当前我们面临的经济发展、社会发展、资源合理利用和保护，环境保护和建设、污染与防治等重要问题，这也正体现了北大多学科的综合优势。例如朱教授组织的北京及周边地区空间空气污染控制对策与政策研究。方智远院士组织的我国北方草地对时空影响机制的研究，还有组织的野生动物保护和生物多样性保护等等，为国家环保政策的制定、区域经济和社会协调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大学研究可持续发展问题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要深刻反思科学技术负面的影响，科学技术有力地推动了社会进步，为人类带来了福祉，但是科学技术不是万灵药，技术主义的膨胀可能是以环境和生态破坏作为代价。为了构建文明的生态观点，2007年11月，北京大学成立了生态文明研究中心，这一研究中心将以发展和保护生态和谐观念为研究对象，进一步深化生态文明理论研究，为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而做出贡献。

　　第三，大学要实现自身的可持续发展。

　　大学是一个小社会，更是一个典型的公共领域，人们希望把它成为现代工业社会的典范。大学理所当然要在办学的实践活动中实现自身的可持续发展，在这方面，北京大学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致力于可持续发展的校园。我们科学地制定校园的规划，珍惜校园的每一寸土地，我们成立了节能办公室，进行适当的教育，定期发起节能、节水的主题日，激励学生树立节能的意识，从自我做起、从小事做起，将可持续发展的观念落实到实处。

　　北京大学总的占地面积70公顷，绿地超过了40%。校园绿地保留一些原生的自然植被，这些植被成为野生动植物的生存场所，现在在北京大学可以看到鸟类130多种，占北京地区的三分之一强。小型的哺乳动物10余中，植物385种。北大校区已经成为生物多样性最多的地区之一。

　　从2002年开始，我校开始利用地热能源供暖，五年中累计节约天然气197万立方米，节约煤8200吨，合计减少二氧化碳排放量2.5万吨。目前我校正在规划建设一个校园中的中水系统，年节水量可达30万立方米。

　　在实现可持续发展方面，大学具有不可取代的作用，能够做出独特的贡献。通过培养学生的可持续发展理念，深入研究可持续发展问题，并且实现校园自身的可持续发展。大学能够有效地促进和推动人类的永续发展。

　　谢谢大家！

　　主持人林建华：下面请爱丁堡大学校长Timothy O’Shea发言。

　　Timothy O’Shea：各位来宾、各位同事，我非常高兴来到北京，代表爱丁堡大学来参加北京大学特殊的庆典。

　　首先我想代表爱丁堡大学的全体师生向北京大学的全体师生表示热烈的祝贺和我们最良好的祝愿。我们非常高兴能够亲身参与你们的庆典活动，我们非常高兴看到北大取得了这么突出的成就，我们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110年里能够同样精彩。

　　爱丁堡大学和北京大学一直以来有非常牢固以及非常成功的伙伴关系，我们两所大学在很多方面都有共性，比如说我们都是世界上一流的大学，拥有国际上的声誉，我们有非常广泛的课程的设置，我们有非常一流、非常优秀的科研能力，我们有着高水平的师生，我们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大学之一。我们非常自豪能够和北京大学建立关系，我们也希望能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继续巩固这种伙伴关系。我们非常期待能够在6月份的时候，在爱丁堡大学欢迎许校长的访问，我们将会届时向他授予名誉博士学位的称号。我们也希望通过我们签订的《谅解备忘录》，能够有更多奖学金的项目，跟我们的人员以更多的交流机会。

　　我们也希望能够促进中国和苏格兰地区的关系，我们希望有更进一步的合作，特别是在研究这个领域。

　　我们未来可以在研究方面进行合作的一个主要的领域显而易见将会是和可持续发展有关的。可持续发展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它关系到我们人类基本的一些需求，比如说食品、食物、健康、水以及能源。可持续发展是苏格兰和中国合作当中非常有潜力的可以达到互利共赢的一部分。

　　在2008年，我们都普遍认识到教育和社会能够为可持续发展做出突出的贡献。通过可持续发展迎接挑战，需要我们有更多的知识以及跟先进的技术。全世界范围内的大学在促进可持续发展方面有关键的作用，通过他们的教育以及科研的项目，他们的一些活动越来越国际化，现在的高等教育越来越面向国际社会，大学可以通过他们思想的交流以及能力的交流来做出更加突出的贡献。

　　爱丁堡大学在可持续发展这个方面做的相关研究最好一个例子就是我们建立的苏格兰碳捕捉中心，新的一些技术，比如碳捕捉和碳存储，使我们有可能进一步促进能源的生产减少对环境的影响。苏格兰碳捕捉中心希望进一步发展研究以及科技，使得我们能够在大气当中通过碳的排泄来减少二氧化碳。我们的中心是英国最大的在二氧化碳捕捉方面研究的一个机构，我们有十个企业界的伙伴，并且我们有55万英磅给学生提供博士奖学金。我们也在一些重点的领域提供相关的课程，我们已经和中国建立了一些关系，我们希望能够进一步促进这些关系。苏格兰政府已经宣布了在生命科技以及能源方面的一些博士奖学金的项目。我们也有环境变化以及可持续中心的研究，这个中心拥有广泛的专业知识，利用一系列先进的技术来解决地区以及全球所面临的环境变化带来的影响。我们的相关项目，包括对于森林进行模式的管理、可持续发展、可更新利用的能源，以及我们保护珊瑚礁的一些探测项目，我们已经有11个公共以及私人的合作伙伴。

　　我们还有国际发展中心，爱丁堡国际发展中心也是促进可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机构。通过这样的中心，我们希望能够和其它的大学一起合作，促进国际发展。我们希望能够促进南北合作以及南南合作。希望能够致力于既定发展目标的实现。一些重要的领域是和全球健康以及气候变化这一发展中国家所带来的影响。

　　对于文化以及和可持续发展有关的一些大众的活动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也在苏格兰、爱丁堡建立了“孔子学院”。尽管不直接和可持续发展有关，但是对于促进国际合作有着非常突出的作用，提供了很多机会。

　　最后，我想强调的是世界性大学对促进可持续发展方面有着突出的作用，他们的贡献必须是基于他们的能力以及他们专业的知识基础上，并且通过和政府、私人部门建立的合作伙伴关系的基础上实现。作为大学的工作者，我们非常希望能够通过我们的努力使得我们的未来真正实现可持续发展，谢谢！

　　主持人林建华：非常感谢Timothy O’Shea校长的精彩发言。下面有请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发言。

纪宝成：首先对北京大学110周年华诞表示祝贺，我们对北京大学在创造辉煌的基础上再创辉煌，为我们国家民族发展振兴做出重大贡献。

　　今天的会议是“大学与可持续发展”，刚才两位大学校长做了很好的发言，我想提出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大学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以及它所发挥的作用，这应当说是无可置疑的，也可以继续进行深入的讨论。我现在提出的问题是，大学院校促进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必须自己也能够可持续发展。大学自己要能够可持续发展的话，首先大学要自主发展。所以，我讲话的题目是大学的自主性与可持续发展。

　　大学自己不能自主发展就不能科学发展，也就不可能自身得到可持续发展，因而对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很难发挥作用。现在大学从中国的实际情况出发，中国的大学、高等教育要长足发展，取得辉煌的成就，但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大学如何可持续发展？大学自身如何能够自主发展？它出现了一些新的情况、新的问题，当然也有老的问题需要我们正确处理它和正视它。我们感觉中国大学自身发展问题上有三个问题值得我们重视：

　　第一，大学的自主发展与市场经济的发展这两者是什么样的关系。

　　第二，大学的自主发展与政府的科学管理是个什么关系？

　　第三，大学内部自己的自治(制)力，一个是自治力，一个是自制力，一个是治理自己的能力，一个是制约自己的能力。这是大学本身内部自主发展的能力和水平。

　　这三个问题是需要我们当前高度重视的。

　　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向市场经济体制转换，中国的经济有了长足的发展，市场经济已经渗透到各个领域。大学的使命是什么呢？市场经济毫无疑问是以物质利益为动力的，但是大学本身的职能、大学本身的使命、大学自己本身的精神，并不是自身的物质利益问题。大学以追求真理、追求科学、追求进步、追求光明作为自己的使命。这就要求大学要与社会的现实利益保持一定的距离，要与市场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以来大学的自主性就有了一种特殊的含义。

　　如何在相对于市场经济发展的过程当中保持自身独特的使命、追求、大学精神能够延续下去？能够在继承、创造、传播、发展知识方面，在培养人才方面，在国际文化交流方面，能够做出自己的贡献，这就与市场经济本身的一些利益要求并不一致。所以，如何保持适当的距离，是当前一个大问题。

　　市场经济、市场环境就像个双刃剑，从积极和的两方面在影响着大学的行为，或者积极高调或者潜移默化向传承的大学理念提出挑战。我觉得我们国家的大学在面对这样双刃剑挑战的过程当中，并不都是那么非常清醒的，或者说存在着缺乏深刻认识的现象。在整个社会热烈的拥抱市场经济的时候，在高等教育领域也出现了以市场为指挥棒的思潮，要求大学办学围绕着市场来转，甚至认为这是个正确的口号，甚至有人提出来高等教育要产业化、市场化，个别还呼吁中国大学来个私有化运动，彻底实现所谓的转型。我们觉得这样一种认识不顾高等教育本质的属性，不顾大学的天然本职的使命，本大学当成了市场经济的附庸。这样一来大学的自主性也就沦为如月镜花。我们看到一段时间以来市场以各种各样的名目、各种各样的管道向大学渗透，向大学精神进行腐蚀，缺乏教育理念，甚至学术造假，喧嚣、浮躁、拜金、急功近利，有些大学教师成了某些特地市场利益集团的代言人，学术大师难以出现，高水平的科学研究成果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我们觉得这与市场在侵蚀大学的自主性是有一定关系，或者说有很大的关系。这种情况并不是中国的地方病，实际上也是世界的一种流行病。

　　哈佛大学前校长在走出大学，在《大学责任》一书中有感叹，大学的利益问题是迄今为止最令人深思的一个问题，而大学的那些商业活动给学术所造成的危害也极其真实和严峻，就说明这个问题并不是中国一家的问题，但在我们国家目前这个问题是比较大的一件事情。所以，怎么样与市场保持一定的距离，市场环境给我们的积极作用我们要很好地发挥，要走出象牙塔，这个要求要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我们既要走出象牙塔，又必须生在象牙塔，这样才能处理好大学自主性的问题。如果大学为各种各样市场利益集团服务，成为各种各样市场利益的代言人，甚至于大学自身变成一种趋利性的活动、一种盈利性的活动，大学的自主性根本谈不上，大学自己神圣的使命不可能完成。我们所讲的各种高调那只是一种高调而已。

　　第二种情况，大学与政府的关系问题。我们国家的大学大部分都是公立大学，政府要代表社会公众对大学进行管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觉得大学与政府的关系，中国有一个《高等教育法》。《高等教育法》落实大学办学自主权，有七项自主权。方向是正确的，改革还需要进一步深化，但是落实大学办学自主权应当说还远未到位，任重道远。这是我们中国今后的高校管理体制改革中需要继续深化的问题。大学对高校内部的办学自主权一方面在落实过程当中，一方面也在不断出现一些新的情况、新的问题。现在一种情况是政府对大学一些不必要的行政干预依然比较经常、比较普遍，有的人甚至把大学当成了一个政府机关的附属物，当成了工厂的一个车间来进行指挥。还有很多项目的思维、工头的思维比较严重的过渡到大学的管理当中来，各种工程把大学管得越来越紧，很多行政评估、行政审批、行政审查，有的是必要的，有的并不必要。大学成天在评估、评审、检查各种名目当中过日子，大学的自主性就受到各种各样干扰。还有所谓的全程管理，这样一种管理方式提出来严重干预了学校的办学自主权。所以，一方面我们需要政府来管理，来管方向、管规格、管标准；另一方面又需要学校更好地处理好与政府的关系，使学校自主得到发展。

　　第三个方面，从能力来讲增强自主力的建设，科学发展自己的能力，加强自己的能力建设。大学还要维持大学崇高的使命，崇尚学术，要有崇高的学术理想，这是种道德层面的要求，这就需要自制力，自己制约自己。一个是自己治理自己的能力，一个是自己制约自己的能力。一个是主要是从能力角度讲，一个主要是从道德角度讲。大学本身要有这两个方面的建设，对自己的自主发展也是极其重要的。

　　总而言之，大学院校促进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需要自己可持续发展。要自己得到可持续发展，自己必须能够自主发展，自己必须科学发展。没有自己的自主发展，根本谈不上大学的科学发展。

　　谢谢！

　　(掌声)

　　主持人林建华：：谢谢纪校长，纪校长从另一个角度提出了大学发展面临的重要问题。今天的大学一方面是受社会影响最大的时期。从另一个角度，大学对社会的影响也可能是最大的时期。所以，我们面临着很多这样的问题。

　　主持人林建华：：下面请澳大利亚国立大学Ian Chubb校长发言。

　　Ian Chubb：：许校长，我非常高兴能够参加北京大学110周年的庆祝，我们也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地庆祝220年的周年，当然那时候我们就不在这里了，但是我在这里也发现有很多可持续发展的理念，比如有绿色的校园，还有谁的循环，我感到非常高兴。但是我们要把全球变得可持续发展，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去年发展的目标是非常艰巨的，80%的人口需要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与此同时，我们也要保护全球的环境。所以，这两点同时做到是非常不容易的。80%的人口要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的话，一定会给全球的环境带来影响，这样全世界就面临着非常严峻的挑战，这样的挑战可能是当代社会面临的最严峻的挑战之一，也就是在人口和环境之间找到一个非常好的皆大欢喜的结果。显而易见，学校在帮助社会科持续发展方面发挥者非常重要的作用，迎接这方面的挑战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大学发挥的作用是非常突出的，为什么作用非常突出呢？主要有以下几点：

　　首先，我们可以为我们未来的领导人提一些建议。在澳大利亚，我们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向我们的领导人提出了这样的建议，为他们提供更有全球化的一些政策的建议。

　　现在对于大学所面临的一些问题也是非常基础性的问题，我非常同意纪宝成校长所做的发言，有的时候人们可能高估了大学的作用，如果高估了大学的作用，有时会扼杀了大学的创造力，我们希望能够进一步激发人们的创造性，让人们在生活当中能更加有创造力，这在过去是一个问题。过去的一些经验在未来不一定是完全适用的，大学传统的一些作用应该得到继续加强。在学科研究以及教育方面的一些基础性的作用应该得到加强。我们的大学为劳动力提供了一些基本的培训，不仅是在交通方面，在经济、法律、政府治理、社会发展的各个方面都培养了这样的人才，这都是大学过去一直以来的重点，也是我们的基础所在。这些基础学科支撑了我们社会的发展，我们也希望能够在这方面融入可持续发展的理念。但就像刚才几位发言人讲的，我们不仅要在基础的学科、基础知识传授这方面提高我们的能力，我们还应该进一步认识到跨学科之间综合性的研究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我们看到现在世界发生着改变，已经越来越复杂了，有35%的已经或即将灭绝，全世界有越多越多的需求，让我们把专业知识更好地利用到这些挑战当中。

　　作为大学，我们在这方面过去所做的工作可能不是很突出，我们可以互相进行互补，让各自的优势来取长补短。对于中国的经济来说，中国的经济发展非常快，但是澳大利亚也可能不太了解中国这方面发生的一些变化，所以我们需要跨学科以及大学之间的合作，来更加好地认识我们面临的一些共同的挑战。在我过去的一些经验当中，作为大学的校长，在过去的十多年时间里，对于人类所面临的挑战，不仅仅是有一小群人或者是某一个科研机构就能够解决的，没有任何一个问题是不跨国界的，也就是现在任何一个问题都是跨越国界的。

　　尽管亚洲越来越开放，但是各国还是需要签证，我还没有听到到越南、印度或者中国是不需要任何签证的，我们应该更好地了解科学，我们应该更好地了解现代移民的一些趋势，我们国家采取什么样的政策才能帮助我们解决这些问题。如果没有这些更好的了解，如果澳大利亚人只是坐在校园的教室里是不能了解世界各方面所发生的变化。

　　我一直在鼓励澳大利亚的科研人员，不仅仅关注他们实验室和教室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而是更加好地进行交流，更好地了解方方面面的变化，特别是在促进可持续发展方面，可持续发展涉及的领域非常广泛，更需要我们更好地了解。作为大学，如果我们要发挥作用，首要的一个作用就是要对传授的知识进行研究，对我们未来的领袖提供更好的建议。更重要的是我们不仅仅是对人们进行说教，而且是我们把我们所传授的东西通过自身的行动来贯穿到实际生活当中去，也就是应该身体力行。

　　澳大利亚的公众如果只看到一个大学宣扬某些观点，而不在它的校园里进行污水处理或者减少温室气体，很难让澳大利亚的公众相信我们所宣扬的一些观点。也就是我们应该利用我们的研究，能够切实地在我们校园里促进可持续发展这个概念。我们建立了一个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绿色的项目，这个绿色的项目是减少我们在校园里进行的活动对环境带来的污染、对社区所带来的影响。我们在1998年建立这样一个绿色的项目，也在过去的几年里对水的消耗减少了20%，二氧化碳的消耗减少了25%。像世界其它国家一样，我们也建立了一些更加远大的目标，也希望能够进一步实现更高的目标。

　　我们现在的人口组成有了很多变化，而且人口的灵动性越来越强。我们在管理人口这方面，对国家层面上面临着多挑战，我们也是移民比较多的一个国家，在大学当中有一家在中国，有一家欧洲大陆，有一家在英国，建立了一个伙伴计划，我们这个伙伴的计划就是要进行交流，把我们一些结论实施到实践当中去。我们也希望能够和北京大学建立这样的关系，因为北京大学有自己独特的经验，和其它大学是非常不一样的，我们也希望能够建立这样的关系，在理论方面让我们有更好、更充实的一些投入。八个国家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发展水平、不同的实际操作、不同的学科的设立，很多方面都不一样，我们和这八个国家的大学建立合作的关系是非常有益的，并且我们可以一起向各国的领导人提供建议。我们要强调作为大学所起到的突出作用，如果我们在这方面放弃发挥领导才能，长期来看我们就不能让人类受益，在澳大利亚也就不能够帮助我们所支持的政府重新获得选举。所以，这方面我感到非常自豪的是，向大家宣布我们的一些科研机构能够代表支持我们观点的那些群众发挥领导作用，特别是在促进可持续发展这方面。我们在澳大利亚、哥本哈根、东京大学建立了伙伴关系，我们要开一个示范项目，给我们的学生在另外的大学里实习的机会，减少温室气体、减少饮用水的消耗，希望我们的学生能够在建立伙伴关系的大学里相互交流经验，他们回来以后可以更好地对本大学进行贡献。比如和哥本哈根大学就是这样，我们有非常好的科研能力，我们需要有更好的经验，能够让我们学到的经验更好地实施到我们本地区里面。这样的成果、这样的结论向大家证实了我们可以这样做，大家也可以这样做。如果我们真正合作起来，能够真正找到解决方法，能够适应更多地区，这就是我所提到的作为一个集团、作为一个合作者应该发挥的领导作用。

　　主持人林建华：：谢谢Ian Chubb校长。他讲到了在未来的发展中，在带领社会的发展中提到作用。

下面请复旦大学校长王生洪教授发言！

　　王生洪：：谢谢主席先生。今天非常高兴参加中国历史最悠久的北京大学的110周年校庆，深受鼓舞和感动。

　　北京大学是中国大学的排头兵，世界的大学已经有900年历史，同欧美历史悠久的大学相比，中国的大学还很年轻。因此，我们自然发生一个问题，如何使中国的大学可持续的发展。我想谈三点：

　　第一，大学的文化传统、大学的精神是大学持续发展强大的凝聚力。

　　第二，不断创新是大学发展的动力。

　　第三，持续稳定的投入是大学发展的保障。

　　以大学的文化传统产生强大的精神凝聚力。一所大学的文化传统和办学理念是这所大学的基石，是和其它大学不同的标志。作为中国第一所近代国家办的综合性大学的北京大学，爱国、进步、民主、科学、传统和兼容并蓄学术自由的学术气质，为北大奠定了在中国高等教育领域的地位。同样，复旦大学晚于北京大学7年成立，它是中国第一所由民间集资的私立大学，开始只有8间教室、160名学生。在办学过程中几度陷入解体的困境。是什么力量支持了这所大学不断发展、不断壮大？是复旦大学的精神。团结服务牺牲的精神支撑着复旦筚路蓝缕、办学不辍，复旦校训形成了复旦思想自由、学术独立、振我教我无羁绊的学术传统。北大作为新文化运动和五四运动的策源地，揭开了中国历史的新意义，清华正是借助赔款的平台，选拔人才，奠定了中国教育的基础。各个学校在漫长的历史上形成了各自的文化传统，并通过一代代学生传承至今。每当我们面向未来进一步明确学校的办学理念的时候，我们都会情不自禁地去回顾这些优良的传统，也只有基于学校性格做出的决定才能得到师生最广泛的认同，使学校在发展的道路上产生强大的凝聚力。

　　北大百周年校庆的时候曾经有过北大精神的讨论，复旦百周年校庆的时候也曾经讨论过什么是复旦的精神。我们深感到大学的精神是大学在长期奋斗中凝练而成的理想追求与价值判断，是一所学校充满活力、不断发展的活的灵魂，是经过长期积淀而成的历史底蕴和品格特性。当前我们处于经济社会迅速发展之中，为大学的进步创造了有力条件，当然也提出了严峻挑战，急功近利，在持续发展中要保持大学的品格，不辱大学的使命更要强调大学的精神。北大学者说得好，当整个社会言于喧闹，大学的同时和老师就要冷静，当整个社会受到腐败污染的时候，大学的老师同学就应该清醒。当社会陷入浮躁时，大学的老师和同学就应该有定力。这是一位资深学者的清醒和睿智，正是在他们身上体现了大学精神。

　　第二，不断创新是大学发展的动力。

　　江泽民同志曾经说过，创新是一个民族的灵魂，对于大学来说，大学的功能决定了大学必须不断创新保持活力。培养人才是大学的根本使命，大学努力培养符合社会需要甚至是引领社会发展的人才，这就要求我们不断改进教学理念、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爱因斯坦这样理解大学，学校应该永远以“识”为目标，学生离开学校时是一个和谐的人，而不是一位专家。北大的“元培计划”都走在了国内高校前列。清华每年都会确立一个主题，开展教学大讨论。复旦也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真正建立起以学生为中心的教育教学制度，培养全面发展的创新人才。因此，成立了复旦学院，因此建设了通识教育的核心课程，给学生更多发展的兴趣、探索研究的机会，了解社会的机会和国际游学交流的机会。西安交大以书院为载体建设学生社区，在学生管理方面也做出了新的尝试。

　　学科是大学的基础，从人才培养的角度来看，学科体现为院系的管理机构，从科学研究的角度看，学科体现为科研团队研究、中心、平台、基地。但代表学水平的是师资队伍，学生的力量来自于师资队伍的流动、补充。对中国最优秀的大学来讲努力提高科学研究能力，向世界一流大学行列迈进，关键是形成一支具有世界一流水平的师资队伍。前哈佛大学校长科兰特曾经说过，大学的荣誉不在它的校舍和人数，而在于他一代代教师的质量。近十年来，以1998年教育部启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为标志，国内众多的高校积极引进人才，不断深化人事制度改革，目的就是希望建设一支开放、流动、竞争、择优的高水平的师资队伍，进而推进现代大学制度改革。2003年北京大学的人事制度改革在国内外引起广泛的影响，清华大学引进美国工程院院士出任系主任，复旦、上海交大公开实行岗位招聘，南开大学公开选拔副校长等等。每个学校都把杰出人才的引进作为科研方向布局和调整的重要手段。

　　第三，持续稳定的投入是大学发展的保障。

　　近年来中国高校取得快速发展，一个是中国政府对高等教育的重视和投入的增长。985工程、211工程等有力地支撑了高校学科结构调整，科研方向的积聚、师资队伍的优化、教学体制的改革。随着大学的发展，各个大学在保持自己特色的透视不可避免卷入激烈的竞争当中，怎样的大学发展过程中保持稳定的资金和资源的支持，成为各个大学考虑最多的问题。首先国家对包括高等教育在内的教育事业要继续保持稳定的投入，现在还做的远远不够。交易是崇高的社会事业，是民族振兴的基石，优先发展教育最重要的一点是建立起中央和地方政府合力分担的稳定教育投入机制，不断增加教育人士和社会各阶人士对教育的决策和监督作用。

　　怎样在保持高校独立的基础上更好地服务社会，是我们每个高校都在思考的问题。我们尊重教师独立思考自由探索，但也要求科研体制面向国家重大科技战略，面向国民经济主战场，两者之间并不完全一致。从学校发展的需要来说，后者更为重要一些。因为不和国家经济发展需要相结合，就没有学校发展的空间。

　　另外，大学还应该成为社会批评的中心，而且它还应该走在科学研究的最前沿。目前来看从社会筹措资金还是一项十分困难的事情。一方面是国家还缺乏相应的政策，鼓励社会各界向教育事业捐赠，社会捐赠的积极性和主动性还不强，社会捐赠的文化还在形成之中。另外一方面，学校在争取社会捐赠方面也正在探索当中，复旦大学和其它高校也一样，最近几年才建立起复旦大学教育发展基金和海外基金，还没有形成一支高质量的专业管理队伍，希望社会捐赠能够发展成为学校财政一块重要的收入，缓解学校发展的资金资源的压力，为学校的自主特色和优势提供支撑。

　　虽然从发展的角色来看，大学将越来越成为社会发展的决策力量，但是对于每一个大学来讲挑战和机遇并存，当我们站在令人骄傲的传统和遇到挑战中间，我们都要冷静对待我们的现在，尊重我们的传统，积极争取和整合我们的资源，不断创新，努力开拓新的未来。

　　谢谢！

　　主持人林建华：：谢谢王校长。下面请莫斯科国立大学校长Viktor Antonovich Sadovnichy发言。

　　Viktor Antonovich Sadovnichy：：许校长，非常高兴能够在北大发表演讲。我们也庆祝了北京大学110周年的庆典，北京大学是历史非常悠久的一所学校。中国对我来说是非常熟悉的一所国家，我们也看到中国人民非常热情、友好，中国的建筑也非常有特点，非常高兴能够在这里跟大家见面，我们也看到中国有很多发明，现在中国也是变化非常大，中国的社会方方面面都发生了变化。

　　我们看到中国的发展是由中国高质量的学校所支撑的，中国的学校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祝贺中华人民共和国在教育领域取得的显著成就。教育在我们社会发展当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巨大作用，在可持续发展方面也是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作为教育机构，作为大学应该发挥什么作用呢？不同的国家情况是不同的。历史不一样，地理也不一样，但是由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由于全球经济的发展，由于信息技术的发展，这些都给全世界的大学带来了共同的挑战。为了解决这些共同的挑战，各国的大学应该共同合作来交流他们的经验，来促进最佳经验的传播。

　　大学对于教育、对于文化的交流都是非常重要的，这对于现代社会的稳定发展是至关重要的。莫斯科大学和外国的学校建立了广泛的联系，我们和500多家大学建立了关系，我们和欧洲学院也建立了联系，我们欧洲的学院联盟也签定了《谅解备忘录》。我们这种合作应该是促进各国教育的发展，我想和中方的同事表明，我们过去在促进重点大学方面取得了突出成果。

　　我向大家重点介绍一下俄罗斯大学的一些情况，其它大学会感兴趣。我们的俄罗斯议会、杜马已经通过了超过20个议案和规定来促进高等教育的发展。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是让更多的人有上大学的机会，我们的入学率大概是60%。根据不完全统计，我们的入学率是美国的五分之三，是英国的五分之二。我们为了改进这种情况，从预算外获得了一些额外的资金来投入我们的大学教育，我们的政府会给学生提供一些资助，给学校以更多的预算，让更多的学生能够上学。我们实施了这样的项目之后，看到了高等学校入学率稳定的上升，但是我们的目标还是没有实现，我们希望能够给更多人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现在的需求还是很高的。我们劳动力人才市场竞争非常激烈，比如说俄罗斯在2010年劳动力市场将会下降50%，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挑战。在俄罗斯，我们为了解决这样的问题，采取了很多抗议。比如我们发起了很多奥林匹克竞赛，大学第一年几乎有50%大一的学生参加了奥林匹克竞赛，在全国范围内参与率也是非常高的，胜出的比例是六比一。奥林匹克竞赛是全国性的一个竞赛项目，比如说我们对中学生也有奥林匹克竞赛，我们刚举行第39届化学的奥林匹克竞赛，也看到有外国学生参与，中国队获得了第二名。

　　我们也大力促进本科生的发展，也制定了五级本科学位计划。大学的使命就是要为我们的学生提供高质量的教学，并且促进研究生一级博士研究的学习发展。

　　我们认为莫斯科国立大学的师资是非常雄厚的，我们要充分利用这样的优势给学生提供优良的教学。去年我们也新开发了一些项目，和世界上的一些大学进行合作。所有这些课程是我们和其它合作伙伴共同制定的，我们共同开发一些课程，参与率本国的学生是50%。教育如果和科研分开，将是非常错误的。科学的发展如果没有把知识进行广泛的传输，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我们应该把教育和科研紧密地结合起来。现在我们看到有这样的一个广泛的趋势存在，我们希望能够有更多创新的人才、创新的能力来促进科研的发展和技术上的突破。只有全面的人才才能够全面地发展，促进社会的全面进步。更多的人现在想要通过大学来获得更多的回报，他们一毕业就希望获得更多高工资的工作，大学应该更注重培养学生的一些实际技能和一些高层次的技能。

　　在我们看来，教育不应该是直接受到劳动力市场的支配，这个领域我们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进行了密切的合作，教科文组织发布了一份报告，社会的发展领域有一个现象，就是我们应该大力发展传统的学科，并且将传统的学科和创新技术进一步紧密结合。所以，我们应该进一步开放我们的教育领域。在过去我们看到教育领域是比较保守的，现在我们看到新的趋势出现，也就是根据市场的发展来更加灵活地调整教育的模式。在科研以及实际的操作方面，应该取得一种平衡，我们应该有和谐的发展。我们应该有理科和文科合理的融合以及结合，就像我们非常著名的俄罗斯哲学家所说到的那样，教育为人们的发展提供基本的基础，以实现他接下来一生的可持续发展，这进一步得到莫斯科国立大学的论证。在传统的领域当中，我们不仅仅应该促进知识的教授，而且还要鼓励学生进行系统的思考，进行更多创新性的思考，这是非常重要的，并且让他们更多掌握信息技术和当代最先进的技术。

　　最后，大学和科研机构应该进一步紧密地结合，建立伙伴关系，这对于建立知识型社会是非常重要的，可以满足人们对知识进一步的需求。

　　我们面临的社会是一个知识以及教育同步的社会，在不久以前我们在这方面进行了改革，我们现在的目标是能够让大学更好地对于社会和未来进行研究，为人类发展提供更好的建议。我们大学面临着新的目标，大学的环境也是非常重要的，大学的环境应该是致力于促进创新，鼓励年轻人更多进行创新性的研究。创新现在是我们大学的第三个重点的职责，对于知识的创新也是越来越地多少了重视，俄罗斯的领导人也充分认识到这一点，我们也通过俄罗斯政府的一些项目，大力促进创新型大学的发展。现在我们已经建立了五所和公司进行合作的科研机构，我们也建立了莫斯科大学的科技园，这个科技园现在发展得也非常好，大概有30多家公司和我们建立了关系，雇用我们的学生以及提供研究员。现在我们进行了一系列深刻的改革，我们也和世界上其它大学进行密切合作。我们有140多个和其它国家进行的科研项目，我们大学的科研项目也蓬勃发展，这对于现在的学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现在的年轻人面临着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快餐的变化，所以我们必须要让我们的年轻人越来越快地掌握信息技术和一些创新的技术，比如最新的电脑还有手机技术，还有其它一些最新发明的技术，这样我们的年轻人才能更有针对性地掌握新的科技。新一代的年轻人应该进一步受到鼓励来进行创新，我们全体教学人员的目标就是能够鼓励我们的年轻人进行独立的创新，他们对于信息技术的需求也是越来越高，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掌握最新的通讯技术，这不仅仅是客观需要，而是我们内部变化发展的需要，因为信息技术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们还应该促进多元文化的发展，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任务应该是创造一种氛围，让我们的学生能够充分地进行发展。为了实现这样的目标，我们要一方面大力发扬我们的传统，我们也学习了孟子的一些先进理念。每一个大学都有自己的发展计划，都有自己的目标，都有自己的重点领域，我想强调的是莫斯科大学是非常快速发展的一所大学，近几年我们在创新教育方面也取得了突出的进步，我们有最新的实验室，我们有世界一流的设备，利用这些设备我们的科研人员比如在纳米技术也取得了很多突破，在空间探索方面也取得了很多成绩，纳米技术我们取得的成绩也受到了政府的重视，为我们的纳米工业发展做出了贡献，在纳米技术领域我们还会进一步地进行发展。我们也对于新的建筑技术方面有着突出的成就，我们建立了独立的机构，希望能够让我们的人员掌握最新的建筑材料、建筑技术，并且在卫星发射方面，我们也取得了很多成绩，我们已经成功地发射了“吉阿娜”卫星，我们还准备发射第二颗卫星，我们和韩国的大学、科研机构签定了伙伴关系。我们也在超高速计算机运算方面取得了突出成就。在光谱分析方面，在纳米技术方面，在医药方面，在地理以及气候变化方面有着突出的科研成果。

　　我们的大学现在在硬件方面做出了一些调整，我们建立了新的大楼、新的实验室、新的医学院，还有研究院。新的研究院即将完工。我们还有两个中心正在修建当中，我们有能力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学生。我们在生物技术和纳米方面也是新建了两个实验室。各位同事也有很多人提到了我们的大学在为我们下一代创造财富方面发挥领导作用，我们也希望和世界的大学进行很好的交流，使我们的大学能够在各自的科研领域，在文化、教育领域做出更加突出的贡献。我坚信通过我们跟世界大学的合作，取长补短，一定能够做出巨大的成效，能够为人类进步发展做出突出的贡献。

　　我们非常高兴看到北大庆祝了它的110周年华诞，我们祝北大一切顺利。

钟秉林：我首先祝贺北京大学110周年校庆，并且非常高兴在论坛上跟中外大学的校长见面，共同讨论大学与可持续发展的问题。

　　我想对刚才几位大学校长的发言做一个回应，我的看法是要充分发挥大学的基本功能，为可持续发展做出我们高等教育和大学的贡献。

　　第一，要特别注重培养创新型的人才，为可持续发展提供高素质的人力资源支持。因为可持续发展的关键还是要有优质的人力资源。出于这个考虑，我们大学里面培养出来的学生应该是能够把人文精神和科学精神相融合，应该是能够把大学的基础理论和比较强的实践能力相结合，应该既能够继承传统，又能够崇尚现代；应当是既有批判的精神，同时又具有宽容的价值取向；同时能够注重本土文化和多元文化的结合。这就给我们提出一个挑战，我们的大学必须要调整人才培养目标和规格，能够探索一种多元化的人才培养模式，改革现在的教学方法和教学内容，进一步优化大学的人文氛围。

　　第二，现在的大学应该加强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的研究，为可持续发展提供智力支持。因为可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基础就是要有源源不断创新的成果，包括知识的创新，包括现代文明的传播和辐射，包括科学技术的突破和发明，也包括为政府决策提供科学的咨询。只有通过这些，我们大学才能够为解决在可持续发展过程当中的一些重大的理论和实践问题做出我们的贡献。

　　第三，大力推荐高等教育的国际化。

　　在经济全球化的大背景下，可持续发展已经是一个全球性的命题。比如环境问题、资源问题、安全问题、社会问题，没有一个问题是可以单靠一国的力量可以根本解决的。因此，我们在大学发展过程当中能够增强国际视野、加强国内外大学之间的国际交流和合作，增进相互的理解和相互之间取长补短，无疑会充分推动可持续发展。

　　我还要回应一下中国人民大学纪宝成校长的一个观点，要推动可持续发展，要充分发挥大学的基本功能，关键是要能够创建现代大学制度。而我个人认为这种现代大学制度就是一所大学要能够面向社会自主办学，能够自主发展，自我约束，依法办学。目前北京师范大学一方面通过培养高素质的教师和其他各类高级专门人才，为可持续发展服务。另一方面也通过发挥我们的优势和特色，就是教育科学、人文基础科学和资源环境科学，通过我们的研究成果为可持续发展服务。现在在北京师范大学建设研究型大学的过程当中，会进一步强化我们的优势和特色，同时也通过强化我们的优势和特色来实现大学的发展目标。

　　最后，我个人非常愿意和在座的国内大学在一起，大家共同努力，共创可持续发展的美好未来。

　　谢谢大家！

　　张杰：：首先我代表上海交通大学向北京大学祝贺110周年的生日。刚才听了几个高等教育界前辈关于大学和可持续发展的发言，有不少感触，下面我想跟大家分享我的三个方面的想法。

　　第一，回顾一下过去中国30年的经济发展。

　　第二，未来发展面临的问题。

　　第三，大学在可持续发展当中可以发挥的作用。

　　30年前，当我们国家刚刚从文化大革命当中走出来百废待兴，那个时候我们应该是面临着一个非常严峻的选择。对于一个国家经济的发展，无非是需要几个驱动力，要么要有知识的优势作为驱动力，要么要有资本的优势作为驱动力，或者有非常多的自然资源作为驱动力。但当时我们这些优势基本上都没有。但是我们中华民族就是靠着廉价劳动力，应该是在这些驱动力里面最低端的一个优势，靠着消耗了我们有限的资源，支撑了我们过去30年的快速发展。但是发展到现在以后，应该说我们面临着非常严峻的问题。放眼未来，我们主要面临的问题，除了我们现在的环境问题、能源问题以外，更重要是过去驱动力增长的模式改变了。因为到2020年，中国平均年龄将达到50岁，要进入到老龄社会，所以劳动力的优势没有了，所以未来的发展现在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历史时期。

　　在这样一个关键的历史时期，应该说我们去认真研究大学在世界以及在中国的可持续发展当中能够起到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毫无疑问，中国要想到2020年以后仍然可以持续发展，我们希望到2020年之前中国就要变成一个靠知识驱动的社会的发展模式。在这个方面，大学可以做很多事情。除了刚才各位校长讲到的，我们可以在知识的传授、能力的建设方面通过我们的学生发挥主要的作用以外。另外，非常重要的是我们要能够给学生灌输和培养他们对自然和对人类的爱，这个爱是会对世界和人类的可持续发展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

　　另外，大学当然也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功能就是科学研究，应该说现在世界上有很多科学和技术方面的问题，但是我们一般来讲是在跟着美国研究的问题，他们研究的问题我们就把它当做世界的问题。各个国家有各自的国情，我们一定要在未来发展当中找到自己最重要的问题。比如说现在很多国家都跟着美国，把能源问题作为我们最迫切解决的问题，但是对于中国，能源问题虽然很重要，但最迫切解决的问题不是能源问题，而是更加迫切，已经危急到我们这个民族生存的能源问题，尤其是水的问题，但是很遗憾，水的问题在美国甚至是在欧洲也还没有把它当做一个主要的问题，原因是在他们那里水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但是对于中国来讲，尤其是大学，现在应该是投入很大力量，对水的问题进行研究。

　　另外，社会的发展。今天早晨林毅夫先生在做报告的时候也讲了一个非常好的例子。按照过去其它西方国家成熟的经济发展模式，其实没有办法解释中国经济的发展，这样的研究也是有中国特色的研究。

　　最后，总结。大学在中国可持续发展的进程当中，以及在世界可持续发展过程当中可以发挥很独特的作用，上海交通大学正在进行面向2020年的战略研究。我们相信我们和其它兄弟大学一起，会为中国的可持续发展，为世界的可持续发展做出自己独特的贡献。

　　谢谢！

　　(掌声)

　　主持人林建华：谢谢张校长。

杨卫：：非常感谢林校长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代表浙江大学的全体师生衷心地祝贺北京大学建校100周年。

　　今天这个圆桌会议的主题“大学与可持续发展”选取得非常好。在这里我想讲两点认识，关于大学与可持续发展在物质层面和在精神层面的认识。

　　第一个问题，我来自于浙江大学。浙江大学主要位于杭州市，记得1972年，当时美国总统尼克松来到中国举行访问，访问苏州和杭州。来到杭州的时候，据传有一句评论，叫“美丽的西湖，丑陋的城市”。应该说在1972年的时候，杭州市本身市容并不是很好。经过30多年的努力，现在杭州市已经完全改变了以前的面貌，形成了三面临山、一面城的一个和自然环境能够和谐共处的、非常独特的景色。

　　浙江大学的发展是跟杭州市的和谐可持续发展应该是分不开的。就在大约一个星期前，4月28号，浙江大学与杭州市经过很长时间的协商，最后确定了一个由大学和杭州市共同建造杭州和谐示范区这样一个行动。这个行动一共包括17个有关的计划和6项配套的措施，涉及到把我们现在的紫金港校区，有很多人已经去过紫金港校区，这是西区，把整个紫金港校区和西溪湿地一起建成杭州示范区的核心，成为一个具有低人口居住面积、高生活品质能够有很大创新和创业活动、自然环境良好、水路发达的地区。

　　在这样的一个计划里，大学和城市的发展是完全一致的。做好这件事情不仅对我们学校有很大的好处，对杭州市的发展也有很大的好处。比如六项配套措施中的其中一项，就是把原来要横架在我们校园之中的一条高架路，现在改成埋在地下走，这样使我们整个现在的校园和未来西区的校园，能够在物理上连成一体，使学校有一个很好的和谐发展的平和、安详的空间。

　　第二，关于精神层面。大家知道，中国的大学现在已经有一千多所，中国的大学要可持续发展，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就是这些大学中在向一流的目标迈进的同时，应该保持学校的多样性，也就是不同的学校应该有自己的特点。北京大学有北京大学的特点，浙江大学有浙江大学的特点，其它所有的学校都应该保持自己的特点，这样的话即使哪一种模式可能由于出于当时考虑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到，出了问题的话，其它的模式还是可以走通的。而且中国如果想要有多所大学进入世界一流大学的行列，很难设想这么多大学都是一种模式，一定是会有不同模式的。所以，中国的大学作为群体，它要想可持续发展，一定要有自己的特色。这就像一个生物的种群，要想发展，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多样性。

　　王建华：：谢谢林校长给我这个机会发言，首先我想代表西安交通大学向北京大学的110年校庆表示对诚挚的祝贺。

　　我始终认为北京大学是一所非常值得我们各个学校尊重和学习的学校，特别是北京大学在中国的大学中间是最具有大学精神的一所学校。这一点对我们现在要进行大学的可持续发展中间是尤为重要的一个方面。

　　今天我们的主题是“大学与可持续发展”，因为前面有很多位校长都讲了很多非常有价值的意见，我也都很赞成。我想补充几点。

　　首先，作为社会发展，西安交通大学来自于国家的西部，我们国家整个经济社会发展，东西部的发展差距是非常大的，在西部现在面临着一个多重方面的压力，例如像陕西省的各项经济指标大多数在中国的平均值以下，这给当地的政府产生极大的压力。另外，在中国的东部又有很多活生生的示范的例子在那儿放着，别人已经发展得很好了，所以当地政府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尽量利用当前手边可以利用的资源和条件快速发展。但事实上它所采用的方法是很多东部十年、二十年前已经用过的方法，简单地借鉴过来甚至是搬过来，事实上这里有很多方法是不可持续发展的。比如在最近两年多次到陕西的北部，也就是玉林地区，目前GDP增长在全陕西省是最快的，财政收入增长是最快的，为陕西省整体的经济指标增添了很大很大的砝码。但是我们也看到现在发展中间有很多是属于资源掠夺型的，也有很多是环境破坏型的，老百姓得到的实惠并不多。我们也不能简单地责怪这个地方很多的干部，因为他们确实对如何能够可持续发展还有很多不了解、不清楚，也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走更好的路。

　　所以，看到这些，我就觉得我们这些大学，尽管我们不是直接进行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的操作者，政府可能和企业直接的作用更大。但是大学还是应该尽很大的责任去影响他们。比如说我们学校在最近连续三年，每年坚持为当地的县市长、厅局长反复地一期一期做学习班，这些学习班并不是宏观的，而是很多具体的项目操作管理规划，一些科普性的东西，这里就给他们灌输了很多如何能够坚持科学发展的理念。现在这项活动越办影响越大，包括甘肃、青海的政府都来要求我们给他们讲。这些市长、县长都掌握着很大的权力，但是确实有时并不知道这个事情怎么做。通过短短十天的培训，他们都感觉到很多事情上他们可能会看得更清楚。

　　另外一方面，我们也积极参与各个地方政府当地的经济社会发展的规划。因为我们感觉到他们热情非常高，但确实他们并不知道有更好的办法、更加能够可持续发展的办法来做这个规划。所以，我们也参与了很多工作。这些还是有一定的意义。

　　另外，学校里，特别是重点大学的学生，毕了业以后可能产生的作用是很大的。在学校里方方面面的教育里贯彻可持续发展的理念是非常重要的。不光是宏观的理念，可能很多技术层面也要强化这种东西，包括我们很多工程类的课程，恐怕里边更多要介绍与环境友好、能源节约、资源节约相关的新技术这些东西应该尽早放在课程里，使得学生实时有这种概念，做任何事情能够把可持续发展，能够能源资源的代价最小、环境代价最小为约束条件，作为解决工程问题的办法。

　　另外，我们也积极地和地方政府结合，主动举办大型的科普展览，主要就是能源节约、资源节约、环境保护，在西安市的博物馆里，学校的老师都很热心地把他们的素材拿出来，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这就是对公众进行宣传。

　　刚才大家也都讲到大学自身可持续发展的问题，都讲得非常好。有两点最重要：

　　一个是大学的精神与文化。这是大学能够可持续发展最基础的东西，大学的文化一定要成为所有师生的价值观，只有在这种理念的号召下，大学才能可持续发展。我们学校特别是在最近这两年特别重视这项工作，我们很大精力是如何凝练学校的精神和文化，如何用最精炼的语言，让大家都能够认同，这方面做了大量工作，我们认为效果是非常好的。

　　另外，应该要有稳定的制度体制的保障，也就是现代大学制度的建设。这方面我们学校最近这三四年一直在努力探索，能够有一个最符合我们现在发展的现代大学制度，既能够符合我们国情，又符合现代大学发展的规律。这方面我不想多说，但是我们自己感觉这项工作是极有价值的。通过制度的保障和大学精神文化形成共同的价值观，大学的可持续发展才是最有希望的。

　　主持人林建华：：谢谢王校长，也谢谢刚才各位校长的发言，也谢谢大家的支持。